偏偏在这个时候,胸口那种奇异的感觉再次出现,比上次更加胀硬,难受得头皮紧绷。像是被针扎了下,有点痒,有点痛。
丧花容握紧手掌,舔了下干涩的嘴唇,想要将这股感觉压下。
“你信我”他的胸膛还是没克制住起伏大了些,额角流下一滴汗珠,后背似乎也渗出了冷汗,衣服黏在身上。
“又难受了?”傅问走过来,伸手绕过他的腰身扶住。
丧花容猛地抬头:“又?”
傅问的嗓音中透出无奈,“是你说的要备孕,忘了?”
丧花容被雷得外焦里嫩,靠着傅问一阵头晕目眩。
“备、备孕?”
“傅容厉就是你选中的孩子,这段时间就是他的考核期,你不满意可以换一个。”
丧花容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:“没。”
但他还是无法理解这个过于荒谬的世界,“那我怎么生他?”
傅问捏了捏他的后颈,“不用紧张,如果不想要那就不生,不要孩子也不影响。”
“不,我是真在问这个问题。”丧花容缓了缓,终于冷静了不少。
傅问的手掌顺着他的手臂滑到手环,摩挲着解释:“这是你的能量收集器,当你成功收集完他的能量,同时也对他满意,就可以植入到你的腹中。”
随后将温热的手心覆向丧花容的小腹,顺着纹路的形状,“傅容厉是我们共同的孩子。”
“?”
似乎看出了丧花容的疑惑,傅问将下颌轻轻搭在丧花容的肩上,低哑的笑声传来,“他的能量供给者是我。”
还能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