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一能住的客房现在去不了,你想去苏容究的房间?”苏问冷声问。
苏家空房间是多,但基本都是空房,其他房间连床都没有,要不是苏容究在丧花容来之前先收拾了一间,丧花容只能跟别人挤一床。
丧花容尴尬地笑笑,这事确实怪他,他不仅吐了一地,还吐了苏问一身。
“不好意思,实在没忍住。”
但也不能完全怪他,那味道实在太难以忍受,换作谁都忍不了。
苏问似乎也知道这点,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聊,先一步走进房间。
丧花容跟在他身后,目光在房间内扫一圈,苏问的房间同样是简洁风,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,还有把椅子。不过床上灰色的被子叠得方正,看起来不乱。
“躺上去。”
“我躺上面?”丧花容以为自己听错了,犹豫地指着床问。
根据他目前收集到的信息,苏问十有八九是一个有洁癖的人,就算不是,估计也很有距离感,让他上床,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。
“嗯。”
丧花容老老实实地脱掉鞋,爬上床后双手交叠平放,躺得板正。
苏问俯视着床上的白发男人,漆黑的眸子落在他的小腹上,垂在身侧的手没按耐住,抬起将丧花容的手移开。
“把衣服撩起来。”
喔。
丧花容捏住衣摆,正要向上卷起,忽然被苏问按住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的目光骤然射向门口,声音森冷得透出寒意,“苏容究,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