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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彻底打开时,丧花容的拳头离‘傅问’的脸就剩下一厘米的距离,他的手肘被虎口牢牢卡主,手臂浮起青筋,再一使劲,‘傅问’的脸已经偏开,冲着空气打了个空。

丧花容改用手刀劈向男人的脖子,速度之快堪比急行的游隼,他的神情温和得近乎得意,在愤怒中还能保持冷静的人最为可怕,恰恰丧花容就是这种人,越是愤怒就越是冷静,下手也更加狠厉。

他第一次遇到了意外,‘傅问’用更大的力气抓住他的手臂,从脖子处错开,变成轻飘飘地劈向‘傅问’的肩背,使用劈的架势却只打出一分力气。

丧花容出现片刻间的松怔,身形被拉得一个趔趄,被按坐在高椅上。

“这么心疼这个丑东西,还敢跑?”

‘傅问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罐子,在丧花容面前晃悠,冷冷的声线说得异常挑衅,“它没事。”

里面装的正是小苗,它正隔着玻璃层上蹿下跳,以此发泄它的怒火。

丧花容总算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和傅问最大的差别在哪了。

天然的恶趣味。

傅问不会像他一样说这种令人恼怒的话。

尽管这个‘傅问’总用一个客观的陈述语气,从他的表情中察觉不出火药味,丧花容就是莫名不喜。

思绪转回,丧花容尽量平静地和‘傅问’商量:“只要你把它还给我,需要什么我都可以配合。”

‘傅问’转动着手上的罐子,“不行,我需要你,也需要它来作为我的参照物。”

不要脸。

既要又要。

丧花容好声好气地再次开口:“你想研究什么?”

“你。”

丧花容:“说直白点。”

‘傅问’:“你身上的外来物质。”

这话说得丧花容有些不解,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