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花容想捞,但大门就在他眼前一点点关闭,距离又太远。他一气之下,侧身重踹了男人一腿,将男人踹得后撤两步,而后双腿一弯,蓄力朝着大门的方向跃出去。
出了这扇门后,视线骤然一阵晕眩。
丧花容来不及理清楚当前究竟是什么状况,只想着暂时先离开这里。可这里像是研究所,四面八方的路都长得一样,墙壁是白色,天花板也是白色。身后的门已经逐渐打开,丧花容只能赌一把,先往一个方向跑。
“在你离开之前,我一定会先找到你。”
与傅问极其相似的嗓音在空中回荡,他像是在陈述,可丧花容却察觉出他语气的上扬,抑制在镇定下的兴奋。
不巧,丧花容眼前已经没路了,只有一扇门。
丧花容闭了闭眼,门就已经打开,一个少年沉默地站在门口,看着他。
丧花容眨了下眼睛,发现白面馒头是真的,不是幻觉。
“你好,能让我进去躲一下吗?”
少年没说话,丧花容就当作他同意了,抬脚朝着里面走。
经过少年身侧时,丧花容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脸,熟悉的触感、微尖的下巴以及手环散发的绿光让他扬起笑容。
他就说他怎么会在这里,果然是因为他的崽!
白面馒头似乎有些不自在地偏过脸,却也没阻止他的动作。
丧花容不由得心一软,这熟悉的感觉,他知道这是谁了,肯定是傅容厉!
关上门后,丧花容敲敲撞撞试探门的坚固程度。
“不用试了,这门很结实。”
丧花容回过头和‘傅容厉’视线交汇,心中暗想,才多久没见,崽好像变聪明了不少。
不过既然门结实,他也能放心一些,因为他——眼睛快睁不开了。
在逐渐模糊的视线中,丧花容伸手抱住少年,下巴搭在少年的肩上,欣慰说道:“能看到你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