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之外的丧花容却安然无恙,弯眸笑得温柔,“余长官,送给你的一点小礼物,满意吗?”
他不等余丞回复,笔直的腿已经迈开,头也不回地提醒道:“余长官,这次就算你告状也无济于事,我的任务比你重要多了,想再次雪藏我还是等下辈子吧!”
徒留余丞在他背后气急败坏。
【妈妈,好困。】
丧花容摸了摸迷糊的小苗,哄道:【先传送回去,等会再睡。】
小苗晃着头应:【好的,妈妈。】
丧花容放下了心,看样子小苗并没有大碍,多睡会应该就好了。
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传送结束。
丧花容睁眼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,略微有些茫然。
这是哪里?
再朝着四周望,发现四处放满试剂,不像是在傅家。
偏偏小苗传送完,就没了动静,像是直接陷入沉睡。
丧花容张合着手掌,心头涌上一丝不对劲,这次力量比他上次传送时还虚弱。
“果然来了。”
白色的门悄声打开,进来的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黑发男人。
不过这怎么瞧着有点像傅问?
“傅问?”丧花容走上前,试探地问了句。
他没有答,只是问:“感觉身体怎么样?”
看见熟悉的面孔,丧花容还是松了口气,强撑着精神说:“好像有点困。”
‘傅问’拿出一只针管,制住他的手臂,“打上一针,你会好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