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花容突然捂着脸闷声笑,直把傅容厉笑得头皮发麻,他加重语气强调:
“我说到做到!”
丧花容抹掉眼尾的泪花,拉着崽抱到怀里,低低说道:“我不是不相信你,恰恰是我太相信,更喜欢你了。”
傅容厉脸颊挨着富有弹性的胸膛,腾的红了一大片,默默偏过脸。
【妈妈,我也要抱!】
小苗差点被挤掉,死死吸附在丧花容的锁骨上,时不时抖动两下,洒下几滴血水。
胸前湿濡一片,丧花容知道他的崽又流口水了。
没等他把衣服拢好,傅容厉就被人拎开。
“傅容厉,谁教你趴在别人身上?”
冷冽的声音一出,傅容厉就知道又是他爸。
“花容叔叔又不是别人!”傅容厉不服气回道。
每次只要他贴近丧花容,傅问就会出面把他带走,明明丧花容自己没说什么,傅问却是第一个不同意,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因为他爸看不惯。
傅容厉的神情变得犹疑,“爸,你不会是自己想抱花容叔叔吧?”
傅问看他的眼神变得凌冽,像夹杂着冰碴一般朝他射来。
傅容厉只能闭上嘴,对心中的猜测却是愈发肯定。
他爸就是嫉妒!
傅问解开西装外套披在丧花容身上,视线不可避免地滑过丧花容紧贴着衬衫的饱满胸肌,喉结滚了滚,再不小心地将小苗甩下地。
怎么忽然给他盖外套?
丧花容不明所以地歪头,“谢谢,不过我不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