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容厉不由呆滞。
丧花容疑惑:“你有妈了吗?”
傅容厉摇头,“不,我没有。”
丧花容笑脸盈盈:“那就行了!”
傅容厉磕磕巴巴,“我、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丧花容笑着指向自己,“我叫丧花容。”
还能这样?
最该问的不应该是他爸吗?
傅容厉觑了眼傅问的脸色,没瞧出来他爸是什么心情,也不敢问。
丧花容见崽还在纠结,只能遗憾地收回这个提议。
他是个好家长,不会为难崽。
至于傅问,他不太在乎。单亲家庭多得是,要是傅问有意见,解决掉就行。尤其是这个叫傅问的男人,丧花容尤其不爽。
这种强压模式下的教育,他完全不赞同。
时空维护局就是这样一种工作模式,还不能有家庭。也不是不能,就是一旦有了孩子,再优秀也难以得到晋升名额。
他们默认这是一种污点,会有意识地排挤,轻松的工作不会分配给这类人,会直接分配到一些生存环境比较艰苦的时空片场里,完不成任务,业绩不达标,自然也就无法晋升。
所以丧花容在得知有崽之后,才会向长官问出这个问题:他还有没有当下一任时空维护局局长的资格。
想到这些,丧花容对那位未曾谋面的时空维护局局长就更加厌恶,如果他能见对方一面,绝对要好好教训一顿!
而现在,他的崽也深受其害,他自然对傅问没好感。
可是,崽认他当爸。
丧花容有些惆怅,这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