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诺吓了一跳,连忙把他抱起来:“哪里疼?要不要去医院?”
小男孩摇头,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衣领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雪诺没办法,只能轻声哄着:“不疼不疼,很快就好了……”
奇怪的是——
当他靠近时,小男孩的哭声似乎真的小了一些。
“头头疼”
孩子发出小兽般的呜咽,在剧痛中突然抓住雪诺的手腕,狠狠咬了下去。
“嘶——”
雪诺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,鲜血顺着瓷白的手腕滴落在亚麻桌布上。
整个餐厅瞬间安静得可怕,邻桌的雌虫捂住嘴,银叉"当啷"掉在盘子上。
小男孩突然松开嘴,迷茫地眨着眼睛:“不疼了”
他盯着雪诺手腕上渗血的牙印,眼泪突然大颗大颗滚下来: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”
雪诺的表情从错愕转为恍然。
他轻轻擦掉孩子脸上的泪珠,将被咬的手腕藏到桌下:“没关系,是雄虫信息素起作用了。”
他声音很轻,但足够让周围竖起耳朵的客人们听清——高阶雄虫的血液和信息素确实对于雌虫有镇痛,安定的效果。
可这……
餐厅经理几乎是跌跌撞撞跑过来,捧着医药箱的手在发抖。
天知道一个平民孩子咬了尊贵的雄虫要判多少年刑!
但雪诺只是用消毒巾简单擦了擦伤口,转而检查孩子的额头:“还疼吗?”
小男孩摇摇头,抽噎着把脸埋进雪诺没受伤的那只手里。
深深吸了一口气,闷闷地说:“……你身上的味道,让我不疼了。”
“别离开我。”
“别带我去警察局。”
“我不想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