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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平时在观察自己吗?

这种温柔太致命了,像裹着天鹅绒的刀,缓缓剖开他所有防御。

“哭什么?”

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
雪诺用指节刮去他眼角湿意,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晨露中的玫瑰。

加百列说不出口。

他怎么能承认,自己正在为这份迟早属于别人的温柔而哀悼?

此刻,雪诺指尖的温度,眼中专注的光,甚至睡袍上沾染的自己的信息素。

明天也许就会出现在另一个雌虫身上。

“疼的。”

他最终撒谎道,看着雪诺立即紧张起来检查他身上的淤青。

这个反应让谎言变成钝刀,来回切割着心脏。

雪诺太好,

好得不真实,

好得让他明知是陷阱也甘愿沉沦。

“在想什么?”

雪诺突然问,手指梳理着加百列汗湿的额发。

加百列垂下眼睛。

“在想您对多少雌虫做过这些事。”

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。

太逾越了,太不知好歹了。

雄虫的私事岂是他能过问的?

出乎意料的是,雪诺笑了。

不是嘲讽的笑,而是一种近乎悲伤的弧度。
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我是有苦衷的。”

他总不能说,自己太怂了,为了保命,每次遇到大佬都是光速滑跪吧……

不就是苟着吗?

他可以的。

他只能苦笑着,不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