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论上?”
“因为从没有雄虫试过。”
管家低声道:“蜘蛛的雌性在暴走状态下……可能会直接撕碎靠近的雄虫。”
雪诺浑身发冷。
他终于明白管家的潜台词——
回去,可能会死。
不回去,加百列一定会死。
直升机舱内一片死寂,只有引擎的轰鸣震耳欲聋。
雪诺突然笑了。
“掉头。”
管家震惊地抬头:“什么?”
“我说,掉头。”
雪诺一把扯开安全带,眼底烧着决绝的火。
“他忍了这么多年……”
“该换我救他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
加百列的呼吸声在密闭的书房里回荡,像破旧风箱的嘶鸣。
他盯着手中折断的针头,冷汗顺着额头滑落,却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被新生的几丁质甲壳吸收。
第三支缓释剂,依旧失败。
针头甚至没能刺破他的皮肤,就像扎在硬化的树脂上,“啪”的一声崩断了。
发情期的暴走,他太熟悉了。
“该死。”他嘶哑地低吼,声带已经开始纤维化,声音变得沙哑扭曲。
书房外,安保人员的脚步声急促远去,直升机引擎的轰鸣从远处传来。雪诺已经走了。
——他必须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