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百列?”
他问,声音刻意保持着平静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不是琴,是加百列?”
“确定。”管家有些忐忑不安,又不知道为何。
老爷子的脸色瞬间煞白,又猛地涨成猪肝色。
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掐住红木盒子,指节发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,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。
反了!
都反了!!
他猛地站起来,却突然剧烈摇晃,一口鲜血噗地喷在桌面上。
鲜红的血珠溅在古旧的红木纹路上,与那些经年累月的暗沉血渍混在一起,显得格外刺目。
“董事长! ”
秘书和保镖慌忙冲上来,却被老爷子一把推开。
他踉跄着扶住办公桌,嘴角还挂着血丝,双目赤红地瞪着那个盒子。
“为了个雄虫………他们全都疯了咳咳 ”
话没说完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。老爷子佝偻着腰,咳得浑身发抖,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渗出,滴落在进口的手工地毯上。
“快叫救护车!”
“血压血压爆表了! ”
私人医生冲进来时,老爷子已经瘫倒在真皮座椅上。
他面色铁青,嘴唇发紫,却还在挣扎着要去抓桌上的古董镇纸。
“那个逆子竟敢用这个盒子 ”
“反了!”
盒子里的人皮已经消失了,他拿着加百列雄父的遗物拿捏了加百列一辈子,没想到!
一切都在脱离掌控。
盒子他是交给琴的,为的就是给这个小辈看看不听话的下场是什么?
为了让琴警醒,不要想着迕逆长辈!
他和加百列从来都不对付,互相看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