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雄虫敢抛弃琴的话,他现在的坟头草应该三米高了。
雪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。
可怜的孩子,连到死了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。
“那你呢?”
雪诺苦着脸问道,“你不是他的叔叔吗?你为什么要把我抓起来啊?”
雪诺湿漉漉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加百列,他刚才哭的太用力了,五官都被泪水打湿了。
又大脑袋冲下被挂了半天,显得脸色红润,眼角湿红,鼻尖带粉。
落在雌虫的眼睛里,简直乖得不得了,可口的不得了。
加百列突然就对雪诺来了兴趣。
没有一个小雄虫胆子如此之大,在见到自己这副半人半虫的样子之后,还敢同自己说话。
他居然敢主动向自己提问。
反正雪诺都已经是快死的人了,就算让他知道些什么也无所谓了。
加百列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如钳子般捏住了雪诺的脸,入手软滑,柔软细腻,还湿湿的,像是捏了一块。
加百列冷冷的笑了,“你和琴在一起是为了钱吗?还是为了权利?”
“他有的我都有。”
“你跟了我,如何?”
雪诺一抬眼便和对方灰白色的瞳孔对了个正着,他此时才发现对方的瞳仁颜色极淡,竟和眼白的颜色差不多。
看上去便仿佛此人眼睛中只有一片灰白色,显得恐怖无比,深不见底。
雪诺声音都被吓岔气了,但他依旧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乖乖的回答。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我见到琴的时候,他只是个落魄街头的普通男子。我借了他一把伞。”
“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黑水集团,也不知道,琴有那么位高权重。”
加百列轻笑,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