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信息素"轰"地炸开。
那味道甜得几乎实质化,在两人之间拉出黏稠的丝。
雌虫的指爪突然插入他耳边的墙壁。
“喀啦”
一声混凝土碎裂声。
雪诺眼睁睁看着三根闪着冷光的尖爪从自己脸侧抽出去,墙灰簌簌落进衣领。
对方呼吸声重得吓人,胸膛剧烈起伏时,那件挺括的西装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。
“您认真考虑一下,好不好。”
“吃了我,真的会真菌感染的……”
“你………”
雌虫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,突然伸手捏住他下巴。
雪诺吓得一个激灵,结果信息素反而喷涌得更厉害。
这下连他自己都被熏得头晕,喉咙里溢出幼猫似的呜咽。
雌虫的复眼闪过一串红光,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地颤抖。
“请、请务必嫌弃我………”
“我吃饭打嗝,睡觉磨牙,打游戏还爱放屁!”
“我愿意自费给您送饭!您是爱吃牛,还是鸡。”
“我………我还会做饭!”
“我做的照烧肥牛饭一绝!”
“辣子鸡也不错!”
“大佬!”
“比我好吃的东西多了!你信我!”
雪诺带着哭腔去掰那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