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雪诺整个人麻了,重重的摔在了凳子上,屁股上传来了钻心的疼痛,雪诺疼的脸都扭曲了。
“过来了,过来了!”
“啥就过来了呀?”
几人就像在课上没有专心听讲的同学,连忙抬起头就看向前方。
威廉看着宾客们看向自己的眼神,他崩溃了,歇斯底里的把结婚蛋糕砸了个稀碎,又把礼堂里的两米多高的香槟塔推倒在地。
做完这一切,一身狼藉的威廉向雪诺冲过来了。
威廉脸上曾经那种高不可攀的圣洁感,早已经消失殆尽,他双眼里充满了仇恨。
“都是因为你!”
“从头到尾都是因为你!”
“你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婊子!”
同桌的安德鲁赶紧一推雪诺,“诺诺,你快跑,对方来者不善。”
可惜雪诺饱受煎熬的屁股,刚刚又遭受了一次重大打击,现在只能疼的坐在座椅上直吸冷气。
他哪里还有余力逃跑,他连站起来都困难。
再说了,刚刚他尽顾着吃瓜了,扎马步扎的都忘记了时间了。
马步是随便蹲的吗?
这会,雪诺的从脚底板麻到了大腿根,简直就是,嬴政吃花椒,赢麻了。
麻了个彻彻底底。
眼看逃跑已经来不及了,埃里克急的直冒汗。
“琴怎么不过来帮你呀?”
“快跑啊!诺诺!”
雪诺趴在桌上,悲伤的抬起头,“小雄虫之间扯头花,琴哪好意思帮忙呀。”
他话音未落,威廉已经冲到了雪诺面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