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昂他们夫妻之间的事,要掐让他们俩自己掐去呗,关我们什么事,别脏了你们的手。”
菲利克斯贴心的给雪诺倒了杯热牛奶过来,又给他找了块毯子披在身上。
“你不怕他们打击报复吗?”
看着这一幕,罗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酸的,自己居然连雪诺对酒精过敏都不知道,而菲利克斯好像对雪诺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。
雪诺一脸无所谓:“还能有什么打击报复呀,我都已经被送进局子了,家也被泼了红油漆。他还嫌不够吗?”
“大家都撕破脸了,无所谓了。”
咚咚咚。
咚咚咚。
敲门声响起,打破了三人之间的尴尬。罗兰逃避似的起身,从猫眼里看了一眼。
“不认识,可能是你那邻居吧,是要过来捉奸吗?”
“李昂吗?”
雪诺一开门,李昂就呆立在了当场,动荡不得,屋子里全是不堪忍受的声音,他逃无可逃。
李昂的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,无法迈动半步。耳边全是不堪的叫骂与嚎叫。像是纯粹的野兽之间的交流。
那个传导声音的小机器依旧在房顶上贴着,尽职尽责的把楼上声音100无损传导到了清诺诺家里。
李昂脸上苍白无血色,好像有黑气从额头慢慢蔓延下来般,整张脸阴郁无比。
他双眸了无生气,扬起苍白的面庞看向屋顶。似乎想用眼光穿透这一层层坚硬的墙壁,看到楼上的艾伦。
李昂嘴里在不断的低喃着什么,但根本无人能够听清。
他紧握着的拳头,锋利的手指尖已经刺破了他的手掌心。血液沿着他的指间淅淅沥沥的滴落下来,又迅速的被厚重的地毯给吸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