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暗示过医生给自己上点狠货,但医生满脸惊诧的拒绝了他,“一个小雄虫怎么能用那东西呢?”
“那是军队里的禁药,是战士们濒死的时候,续命用的,那药后遗症非常严重的!”
艾伦简直都要被疼疯,气疯了,他把一肚子气都撒在了小男友的身上。
“你这个废物!”
“你为什么不下楼,砸了雪诺家!”
“你是不是怕了!是谁说的爱我!”雄虫尖利的声音划破平静的夜。
“轻点!”
“没见过娇贵的雄虫吗!你弄疼我了!”艾伦无差别的攻击着医生和男友。
他的话刺中了小男友的心虚,他确实怕了,没有武器残留,没有线索,凭空震碎了玻璃,精准爆破,这是怎么样恐怖的实力啊?
他不敢想。
但他知道,自己绝对没本事砸了对方家。
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主动劝说艾伦放弃再和对方掐下去,他讨不到好的。
艾伦双唇紧抿,就是不同意离开家:“凭什么我先离开,他雪诺为什么不离开,我死都不会让步的。”
“等着吧,雪诺你的福气在后头呢!”
艾伦面色苍白,颤抖的看着玻璃挑走后,自己身上留下的一个个小窟窿眼,眼中蒸腾而起的是对雪诺不死不休的恨意。
睡成死猪的雪诺,挠了挠屁屁,感觉背后凉凉的,翻个身又睡过去了。
星际时代,一切都有机器人高效执行。一晚上的时间足够家居机器人就将艾伦玻璃又重新装回去了,这次装的全是双层的钢化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