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兰,很高兴和你重新认识。”
“谢谢你,在我不在的时候替我照顾诺诺。”
菲利克斯笑了,他笑起来清冷又温柔,一头银发撒满星光,骨子里透出那种军人身上特有的冷冽感。
罗兰晃了神,愣在原地,他从未见过菲利克斯笑过,只觉得这笑摄人心魄。
他来不及多想,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房间里震荡开来。
震动自菲利克斯的手上传导到了整栋建筑的承重墙上,然后弥散开来。
菲利克斯笑了,他好像在等待着什么。
楼上的雄虫艾伦往楼下泼完了猪血,又心满意足的洗了个澡,头发都还没有吹干,浑身湿漉漉的,便穿着一身睡袍骂骂咧咧的从浴室走了出来。
“怂包,有种你继续敲门啊。”
“有种你继续拿着棒球棍上来啊,你看我举不举报你就完了。”
“带着两个雌虫上来,就觉得我会怕你吗?谁还没有几个舔狗了。”
“雪诺,你算老几啊敢和我斗,白痴”
“明天就把鸦青叫回来,我看这下谁还敢护着他,雪诺就是最好的下场。”
艾伦得意洋洋,他已经想好后续操作了。
雪诺作为一个单亲爸爸,一个孤苦伶仃的雄虫,不要脸的勾引有妇之夫,被人家老公找上门。在窗户上泼了猪血。
这剧本他都想好了。剩下就是在社区和网络上散出去。
邻居看着雪诺家外显眼无比的一面红墙,肯定会说三道四,在他背后指指点点的。
网络上的网络判官也不会轻易放过他。网暴,开盒,荡夫羞辱三件套,雪诺一个也跑不了。
他要雪诺在这个高级社区待不下去了,乖乖的滚回贫民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