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一口气烟,没有吐出来,让所有辛辣的,疼痛的,刺激的味道在他的肺里灼烧。
仿佛只有疼痛才能给他真实感。
他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外衣里,拿出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,打开车窗。
狂风卷起了他脸上的发丝,露出了那张完美的如刀削一般冷淡浓烈的脸。
外面是个公园,他把手里那块黑漆漆的东西扔了出去,然后拍了拍手,笑了笑,仿佛自己是个笑话。
雪诺不会知道无数个没有他的日日夜夜,罗兰曾经握着这只不知道是谁的脚,诉说了日日夜夜。
而如今,这一切看来都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。
车子飞快行驶,碾碎一切悲喜。
惨遭蹂躏的雨果,终于在断气之前被成功送进了雪诺家里的高级修复仓。
他再次被菲利克斯粗暴的从后备箱里像麻袋一样提了出来,然后粗暴的被扔进了修复舱里。
他心里有一句妈卖批,不知道该讲不该讲。
此时的他已经说不出话了,断裂的肋骨扎近了他的肺里,他满口的血泡。
车再开慢一点,雨果就要被自己肺部流出的血液呛窒息了,他在内心不断的嘶吼。能不能给我送医院去。
可惜没人能听见。
他根本不敢睁开眼,直面面前的这两个从地狱中走出来恶魔。
这两个战斗机器随时可能打起来,雪诺家根本不够他们造的。
而自己这种已经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的小炮灰,到时候连跑的机会都没有。
赶紧给我送医院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