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小东西!刚刚不会是亲了他一口吧?!
又过百年,黑蛋已在壳中化蛟,也比先前长大了不少,如今已能用身体控制蛋体随心所欲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
只是这小东西也变得越来越黏人了,恨不能一天到晚时时跟着容黎,甚至用尽力气和手段、抓住一切时机与他贴贴。贴着贴着,容黎便习惯了,甚至还会主动亲近黑蛋。
崇华带着裴清墨来岛上住了段时间。美其名曰关怀孤寡老人,实际是来见缝插针秀恩爱的。撞见他俩腻歪的次数多了,容黎自觉眼睛都快要长针眼了。
于是容黎板着脸下了逐客令。
崇华走的那天,笑着调侃他:“你嫌我和清墨腻味,怎么不嫌自己起腻。你和黑蛋若不是有那层蛋皮子隔着,怕是早就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了。”
容黎哑然,百口莫辩。
可能是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崇华两人走后,容黎一直在反思自己,会不会真像崇华说得那样,对黑蛋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其实当他每每看见崇华与裴清墨并肩坐在菩提树下看海的身影时,脑海里总是会出现一幕相似的景象。只是那画面里的主人公换成了自己,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清冷男子。
或许,他内心深处真的想要一个人只属于自己,能长长久久的陪在自己身边。
容黎的心绪有些乱,嘴里却不由自主冒出一句:“黑蛋,你说我是不是也该找个伴了?”
黑蛋浑身一震,僵在当场。
容黎看着它蛋壳上不断冒出的幽幽黑气,突然笑了。他凑过去,压低声音:“黑蛋,你呢算我养大的,我呢也挺喜欢你。既如此,我跟你打个赌。”
“若你能在百年内破壳,我就做你夫君。若你百年不出,我就做你父君。孰轻孰重,你自己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