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冥顽不灵!”一身乌羽的毕方鸟狼狈地从众仙中走出,天君两指并拢指着它沉声道,“你看,毕方沦落成这副模样皆因容黎作恶使诈所致。”
容黎冷笑:“证据呢?”
天君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,闻言嘴角得意的浮现出一丝阴沉的笑意:“当然有证据。”他方一抬手,一扎道髻的黄衣小药童便踉踉跄跄地滚了出来,哆哆嗦嗦地跪在对立双方的中间,朝着天君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天君:“你说,当日为何会拿错仙药?”
小药童磕磕绊绊地开口道:“回……回禀……天天君……那那日我刚要拿拿拿药时……不知为何……为何昏睡……昏睡了过去……再……再醒来时……才……才知酿成了大祸……求……求天君饶命!”
容黎心下一寒,他千算万算没算准毕方鸟会追究此事,毕竟用错药长错毛并非不解之症,药仙那里是有法可解的,故而他才暗中使绊小惩毕方鸟替绿芙荼白也是替自己出了这口恶气。
只是容黎不解天君的用意,毕竟那晚他用傀儡术操控了小药童,无知无觉的情况下小药童根本就无法指证是他所为。
除非……
容黎冷冷瞥向天君,心中冒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。
第89章
此番倒像是布下一场天局。种种流言宛若棋子, 步步引他入棋局。
但此局如何收束,容黎想不明白,他确定那夜未曾留下任何踪迹。
天君神态极轻松, 眼尾微挑, 薄唇微抿,带着几分慵懒的兴味, 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。
天君:“容黎,毕方鸟一事,你当真不认?”
玉骨扇指尖翻转,容黎轻笑一声:“认如何?不认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