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双眼睛里满是痴迷,却在看见他醒来的那一刻,习惯性地掩藏起热烈的情绪。
这幅禁欲的清冷模样,成功激起了容黎内心强烈的占有欲,他极度的想要撕开冥焱身上那层名为克制的外衣,与他在欲望的漩涡里共同沉沦。
他想要疯狂一把,想要紧密交缠,想要抵死缠绵,想要把曾经的那些遗憾尽数融进火热的欲望里。
“阿黎,你终于醒了,身体可有不适?”
冥焱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无尽的喜悦,眼眶中闪烁着水光。
容黎抱着他的脖子,声音有些干哑的软:“我也不知道,要不然……你摸摸看?”(只是过了把嘴瘾,没摸~)
“呃……”冥焱的脸忽地一红,“别闹,快点告诉我。”
“我没闹啊。”
容黎身上的衣服尽数换过,此时只着了一套白色里衣,系衣的束带不知何时散开了,微微一动迎来无限好春光。
冥焱的手不小心碰到他裸|露在外的温润肌肤,脸上的红晕刹时蔓延至耳根,就连呼吸也渐渐急促灼热了起来。
他如同惊弓鸟般地收回手,却被容黎浅笑盈盈着一把握住。
衣衫半撩,容黎拉着那只微凉的手轻轻覆在自己的腰侧,微颤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,似鹅羽拂过心头,带来阵阵勾心的酥痒。
“嗯……”
绵软的嘤咛声充满极致的诱惑,像极了夜色深处突发春情的猫儿叫。
冥焱眸色幽深,似一湾深潭,潭底似有热浆渗出,欲色渐渐浓重,他只能紧绷着身体,极力克制着内心不断膨胀的欲望。
他抓住容黎不停作乱的手,沉哑着嗓子道:“阿黎,你才刚醒,身体还未痊愈,你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“别怎样?”
容黎一个翻身骑坐在他身上,柔软的丝质亵衣顺势滑落肩头,布料松松垮垮地搭在臂弯,先前的伤已经愈合,看不出任何痕迹,白璧无暇,赤色-诱人,极具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