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该心存侥幸……”
“……不该枉顾命数……”
“……不该再次招惹……”
“……不该………唔……”
软舌顺利撬开牙关,长驱直入堵住了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满腔愧疚。冥焱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,被动却又渴望地迎合着他。
容黎却从一开始就失去了克制,吻的如火山喷发般热烈急切,又如台风过境般凶狠残暴,恨不能将对方满腹的愧疚都吸扯出来嚼碎了咽下去。
他们之间,前世今生,种种纠葛,从来就不是简单的谁对谁错,而是历尽千帆归来后的莫失莫忘。
数十万年,冥焱走不出,独自尝遍孤夜难眠,满腔刻骨思恋只能化作一张张盛满过往回忆的人物小像。
今世,他既已归来,无论命数已定,亦或是天道不允,他容黎都不会轻易放手,放任他一人再继续沉沦苦海。
彼此的身体颤抖着,深陷情爱的沼泽地,越陷越深,无法自拔,唯有共同沉沦,同葬泥沼。
并未苏醒的冥焱下意识地抱住了容黎,力道之大像是溺水者抱住了唯一可以救命的浮木,满是绝望的情绪下暗涌着最后的疯狂。
冥焱臂弯那股强悍的力量使容黎产生一种强烈的窒息濒死感的同时,内心深处更多涌现出来的竟是无尽的满足感和十足的安全感。
于是,容黎没有丝毫不情不愿的挣扎,反而献祭般的,吻的愈发狂热,亦吻的愈发失智。
他就像是一只彻底失控的小猎豹,疯狂地舔吸吮咬着嘴下美味可口的猎物,扫荡着独属于他的那些馥郁甘甜的津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