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钰顾不上行礼,满脸诧异又十分关切地追问:“君上!是谁划伤了你的脖子?”
冥焱下意识用手触碰火辣辣的地方,果然有几条已经红肿凸起的纹路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猫。”
莫钰眼尖瞧见他掌心正握着一小盒药膏,于是便自告奋勇要替他涂药,却被冥焱直接拒绝。
莫钰绝对想不到,不多时,这盒药膏便躺在了容黎的掌心里。
即使再不情愿,当冥焱去而复返一声不吭的将药膏留下时,容黎也没丧失理智当着始作俑者的面将它丢出去。毕竟,身体由内而外透出的强烈不适令他难以启齿。
容黎将自己完全沉浸在浴桶里,温热的水瞬间湮没了连绵成片的紫红欲痕,更洗涤了那些不堪言的污浊秽迹。
当疲惫的身体终于感到一丝轻松,他才舍得浮出水面,软踏踏地趴在浴桶的边缘,垂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乌黑成绺的发丝像海藻般垂落了一地。
呼吸渐渐平静,思绪逐渐回笼,因为羞恼失去的感官恢复了正常,他这才察觉到那股不该存在却又极端清晰的涓涓细流正在缓缓溢出。
贝齿狠狠一咬,容黎低声唾骂:“不知节制的狗东西!”
涂完药已近晌午。
容黎刚打算和衣补眠,莫钰却带着乾长老匆匆赶来求见。
乾长老跪在他面前,双手捧着一份名单,满脸沉重的禀报道:“启禀魔君,近日巫咸城频频生异,已经失踪了十几个年幼的孩子,吾等为此将整座赤焰滩翻查了数次,却仍旧是毫无头绪,连半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。”
容黎接过那份名单,只一眼就瞄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。
鹿末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