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越压抑克制,欲念反而愈发膨胀失控。
第一次伤害容黎,是因为目睹了他与荼白的亲昵。
第二次伤害容黎,是因为眼睁睁看着他耽溺酒色。
然而,纵使他如何努力,也无法改变自己对于容黎的那股强烈的独占欲。
如此这般,魔珠总会有机可趁。
疏离惊恐的眼神一出现,容黎就明白那个爱着他的冥焱又消失了。
他垂眸抿唇苦笑,艰难的站起身,然后背对着冥焱默默的穿戴整齐。
冥焱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背影,神情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窘迫,他用力克制自己想要抱住他的冲动,用听起来还算沉静的声音道:“对不起。”
又来道歉……真是够了。
但转念一想,眼下这种尴尬时刻,似乎除了道歉,也的确没有其他更为合适的话题可聊了。
容黎一边单手揉着酸痛的后腰,一边歪着屁股侧坐在床边,他撇开眼不瞧对方,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嗯,知道了,你滚吧。”
冥焱掩于袖中的手指蜷了又蜷,终是忍不住开口道:“我会让莫钰送药膏给你,若是疼的话……涂药就不疼了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容黎心里的气又滋滋冒出了头,他小脸一挂,唇角一挑,冷哼一声。
“向来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,帝君倒是骁勇的很,一点床德都不讲,上手就往死里折腾,真恨不得能扒我一层皮啊。我还真是好奇,我一介粗人都承受不住,你心里那位高高在上的贵人可能承得住你吗?还是说,你对他温柔有礼万般不舍,对我就暴虐无度毫不吝惜?事到如今帝君穿上衣服做君子,还假惺惺的让莫钰来给我送药。怎么?你是打算要让这九天之下人尽皆知我不但被你干了,而且还被你干得特别惨对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