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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,莺莺燕燕笑语不断,冥焱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紧握的双拳终又无力的松开,徒留散落一地的无可奈何。

一天又一天,一夜又一夜,漫长孤寂的等待,不断重复上演。

风又起,乌云缓缓遮月,他隐没在黑暗中,悲伤却无处遁形。

相思无涯终成殇,此情不渝却难全。

思念就如同蛰伏暗处的兽,每当夜深人静花好月圆之时伏击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
爱人就在不远处,伸手就能触碰到。

可当他看透弑天的诡计后,他对容黎不再是爱而不得,而是爱而不能得,爱而不该得,爱亦不敢得。

既然注定要生死两隔,又何必让活着的那个人徒留一身回忆苟活于世。

倒不如,没有爱。

冥焱垂眸瞥见梧桐树根正奋力重新扎根入泥,他轻轻叹了口气,单手掌心向树,强大的仙力注入树干,梧桐树竟慢慢站了起来。

云散月出,人去无踪。

再动听的曲子,再撩人的舞蹈,大半天下来,最初的那点子兴致此时也变的索然无味如同嚼蜡。加上薄酒醉人,烛火摇曳,更平添了七八分暖融融的睡意。

容黎单手支头侧卧在床,摇曳的光与影交错撒在他曲线玲珑的身体上。他双眸紧闭睡的安然,挺翘的睫毛似羽扇般在眼睑处投下长长的阴影,恬静慵懒的模样就像一只乖巧酣睡的小猫。

舞伎中有一容色绝佳者,仗着白日里容黎略给了他几分好颜色,便壮着胆子慢慢靠近熟睡的容黎。

就在他的手即将摸上床沿时,容黎轻咳一声睁开了睡眼,琥珀似的眼珠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山涧清晨的薄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