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焱的体温更低了,他用力扯下自己的腰带,三两下捆住容黎的双手手腕, 一只手将他死死扣在怀里, 另一只手则狠狠掐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侧过脸、唇张开。
他看着他, 双眸暗沉。
“我是你男人。”
无法开口反驳,容黎拼命摇头。
湿漉漉的发丝胡乱贴在瓷白的脸上,殷红的嘴唇由于无法自由开合只能不住地颤抖,纤细的下巴被指肚摩擦蹂躏的通红。
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凤眸,凤尾泛着潮红还夹杂着隐隐水光, 正惊怒地瞪着眼前双目猩红的阴戾男人。
凌乱,破碎,掩饰不住的倔强, 种种过度反应极易激起男人心中蛰伏许久的蓬勃□□。
冥焱俯首轻吻他的眉眼, 薄唇贴着他的额花阴沉而又强势的开口:“别妄想离开我, 你只能属于我。变心也没关系,我会把你日夜锁在我身边,直到你再次爱上我为止。”
“疯子!”容黎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。
“疯子……或许是吧……”冥焱艰涩开口道,“或许我真已在这无边岁月里蹉跎成了一个疯子。”
“世人皆以为时间对于神仙来说不过是桑海沧田一瞬间,可对于我而言却是万般难熬。”
日日夜夜睹物思人,岁岁年年翘首盼归,次次失望, 数次绝望……
犹如无间地狱。
冥焱叹息着:“可是阿黎,难熬的从来就不是岁月,而是我迟迟等不到你回来……”
他只能在寂寂长夜里一次次剖心刻骨的思念故人,再待晨光佛晓时自我疗愈成众生可畏的九天战神。
无人知晓这份所谓的坚不可摧, 其实内里早已是千疮百孔血流成河……
只是幸好。
“幸好你回来了,这一次我绝不放手,哪怕你不爱我了,只要你在我身边,我有很多时间等你重新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