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黎有些担忧,想出声制止荼白,目光却不经意瞥见天边那轮明亮的圆月。
中秋节的月亮格外冰圆,宛如一轮冰渊正明晃晃着嘲笑他的再次沦陷。
震颤的心脏瞬间归于平静。
恰如一潭死水。
唇畔的吻还在加重,软舌有入侵的迹象,容黎闷声嗤笑出来,用力咬破那作乱的舌尖,然后朝他的前胸猛力一推。
冥焱原已松懈,突觉舌尖刺痛,而后便被外力猛地推出去踉跄着后退了数步。
他神情不解,迷茫又受伤。
容黎恨极了他此时无辜的模样,红光一闪手持醉影剑直指冥焱的脖颈。
一如曾经,月老树下,冥焱手持轩辕剑指着他时的那般,冷厉,无情,决绝。
冥焱眼神受伤,他颤声追问道:“阿黎,为什么?”
这神情,这语气,还当真是,好委屈,好无辜。
容黎恨极他这般,于是剑又前进几分,直到剑尖抵上颈肉,皮肤划开,血滴渗出,他才停下动作。
“呵呵,为什么。”容黎冷笑道,“你还敢问我为什么,莫非高高在上的九天战神又失忆了是吧。冥焱,今日你擅自跑来我族,毁我山头,伤我族人,想打是吧,来,我陪你打!”
冥焱否认:“我没这么想,我只是……”
“不想打,想艹我,是吧?”容黎嗤笑着打断他,“我说你为何惺惺作态说爱我,其实是你发情难耐想找人发泄了吧。”
剑尖下滑至冥焱胸口:“既然你这里有人了,就别再试图招惹我。”
“尤其是别支着这玩意儿来找我。”剑尖继续游走,直至他脐下三寸,“冥焱,你说你贱不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