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钰窘迫到无地自容,嗓音带上细弱的哭腔:“那那…那你…你不信你还问我…”
星眸重现,春风又起。
容黎沉寂的心,再次热血沸腾。除此之外,他内心深处还暗藏着汹涌澎湃的愤怒。
他实在是无法理解冥焱,为何这人这么别扭,用最决绝的方式将他推开,却又在他酒后出关抱他进入自己的禁地。
若即若离婆婆妈妈,患得患失心力交瘁,真踏马不像两个男人应该干出来的事。
爱就在一起,不爱就分开,直截了当,干脆利落,方显男人本色。
今夜,他想同他彻底做个了断。
倘若君心无意,他便痛快放手,绝不再拖泥带水优柔寡断。
莫钰将最后一支毛笔刚刚挂好,只觉得一阵风混着异香迎面扑来,他的瞳孔瞬间放大,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。
容黎抿唇,语气认真:“替我给你家帝君传句话,告诉他今夜亥时,我在梧桐树等他。”
莫钰面无表情,僵硬地点了头。
天昏日暮,残阳余晖,容黎匆匆赶到百花圃。
菩提树下,绿芙还未醒酒,抱着他的外袍睡得正香,唇角挂着一抹笑意,应是美梦正酣时。
菩提树上,容黎拨开层叠的绿叶,寻到了那朵掩藏深处却又玉雪可爱的白色小花。
纤指拂过柔弱的花瓣,两指轻轻捏住花枝,继而他用力一掐,枝断花落坠入了莹白的掌心。
菩提只向心觅,何劳向外求玄?
是否真心,他一试便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