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想,他更烦躁了。
容黎懒懒地勾了勾手指,博古架上的葡萄醉凌空朝他飘了过来,却不料有东西从架子上掉落在地,骨碌碌一滚然后尽数展开。
借着昏黄的烛火,容黎感觉那似乎是一幅画卷。
虽隔得远看不分明,但他心跳竟莫名的加速了起来。
手指并拢轻轻一点,画卷凌空翩然而至,临近床前只一眼,容黎便瞪大双眼,忘记了呼吸。
画卷上,绛衣男子眉目如画,唇畔带着一抹温柔笑意,丰姿冶丽,英英玉立于璀璨的花灯之下,最令人瞩目的是他纤细的指尖尖端还缠绕着数圈艷旎红线。
画的不是他,又能是谁呢。
画卷的左侧还题了一句诗:
竹溪月老牵红线,尔后相思惟一人。
脸颊似有一丝清凉滑过,容黎收起画卷将它牢牢地抱在怀里。
“老匹夫你个龟王八,收拾也不收拾的利索一点,偏偏将这东西给我留下了,我明明已经决定要放下你了…”
你这样又叫我该如何放得下。
冥焱自重回九重天后,便一直在奉元殿闭关修炼。
此次下界,他虽折损了些许修为,倒也并无太大的影响。
对他而言,影响最大的莫过于苏醒时竟发现自己身|无|寸|缕,更为震撼的是他怀里竟还抱着同样身|无|寸|缕的容黎。
略一垂眸,容黎身上那星罗密布的赤色瘀痕更是灼伤了他的眼睛。
与此同时,大量的画面同时涌入脑海。
那些奋不顾身,那些怦然心动,那些温情的夜,那些凌乱无度的欲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