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黎单腿搭在书案上,信手拈来一颗酸梅丢入嘴中,他含混不清地说道:“何必搞这么大的阵仗,你既然能玩弄那御仙人的感情,我又为何不能玩弄九天战神的感情。”
绯九的朱纱笔一顿,他抬眸轻笑道:“怕是艰难一些,我听闻冥焱帝君早就度过情劫,现在长着一颗石头心,甚是冷硬无比。”
容黎一想到冥焱在凡间时的种种表现,分明就是一颗恋爱脑,也分明已经对自己动了情。
只要他再狠狠努力一把,让失忆的冥焱对他情根深种。那即便将来冥焱恢复记忆,植根在他内心深处的情根也不会让他太好过。
容黎胸有成竹地笑道:“倒也未必。自古以来没有撬不开的心门,只要用对了策略,哪怕是南天门,本君也把握给它撬开。”
绯九:“君上方才还可怜那小地仙,怎得不可怜可怜冥焱帝君?”
容黎:“道不同何必手软。”
绯九若有所思道:“虽说如此,可君上还未经历情劫,竟也不怕将自己折损进去?”
容黎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,他冷笑道:“我与他是宿命之敌,怎可能真的对他动情,小九多虑了。”
绯九:“可这几日君上似乎对他格外维护。”莫非小魔君的心思也有他绯九看走眼的时候?
容黎又往嘴里丢了一颗酸梅,他挑眉轻笑道:“做戏做全套罢了,更何况他现在不过一个痴人。”
绯九点了点头,手中的朱砂笔再度飞舞起来:“既如此,是小九多虑了。”
容黎忽然想起,绯九广闻博记,于是问道:“小九,若是想要剥离体内炼化的法器,可否有什么好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