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手抱着玄龙的脖子,将自己的身体紧贴龙身,果然玄龙从亢奋状态中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“好了,你不必再跑赤焰滩取暖,你只需要抱紧我就好。”
玄龙龙身略有震颤,倏尔温顺的用龙头拱了拱容黎的脸。
“别闹,”容黎打了个哈欠,迷迷糊糊嘟囔着,“听话,让我好好睡一觉,我实在是太困了。”
玄龙顺势往床上一倒,容黎整个人都落在了它的怀里。
玄龙通身覆盖硬鳞,唯有胸腹处的龙鳞稍微软和点,容黎下意识钻到此处寻了个合适的位置沉沉睡去。
玄龙圈起龙尾将容黎紧紧环住,漆黑的龙眸温柔地盯了他一会儿,不一会儿也阖上眼睡了过去。
殿外的罂粟花花香醉人,殿内却不知花不醉人人自醉。
次日容黎醒来时,冥焱不知何时恢复了人身。冥焱的下巴抵着容黎的额发,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了一整夜。
容黎收了缚魔索,挣脱冥焱的怀抱,又替冥焱背后的伤涂抹了新药,这才安心走出叁星殿继续做他的忙碌魔君。
除此之外,他依旧没忘记寻找其他三元珠的下落,但他体内的水元珠一日不驱离,就很有可能潜藏着新的危险。
他必须要想办法迫使水元珠离体。
仅仅一个晚上,昴星殿的书案又堆满了陈情折子。容黎随手翻了几本,依旧是些鸡零狗碎的小事。
容黎唤来魔侍,指着这些折子道:“你们把这些东西分清楚,然后给各城长老送过去。告诉他们伤可以养,但城内事务必须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