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会这样!”老调香师恼羞成怒的捻动串珠。
容黎挑起一侧的唇角,七分讥讽十分冷酷,声线还透着一股子浓浓的威胁。
“敢让本君流这么多血的你还是第一个,此仇本君誓必万倍偿还,定将你挫骨扬灰魂魄不存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老调香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疯狂捻动手中的串珠,手掌慢慢浮现出一团黑气。
“就凭你也想动我?蚍蜉撼树,自不量力!”
“还有外面那个人,纵使他想救你,也突破不了我的傀儡阵和嗜血结界!”
“他也是个可笑的人,竟不忍杀我的傀儡。”
“就让你化为我力量的一部分吧!”
冒着黑气的串珠极速飞旋到容黎正在流血的手腕上。
手腕被猛地勒紧,像是要穿透骨头般深深勒入血肉,疼得容黎额头青筋暴起,他只能紧咬牙关才保证自己不狼狈喊出来。
串珠疯狂贪婪地吸着容黎的血,慢慢从黑色变成红色,再到紫红,容黎只觉心脏处的血液正在疯狂地流失,胸腔中的空气也开始变得稀薄。
串珠逐渐呈现黑紫色。
再硬的骨头也熬不住这非人的折磨,容黎终于仰天发出了一声嘶吼!
“啊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”
忽然!
天边一道青雷炸响,坊顶竟被生生劈去了一半,轰隆隆尽数倒塌了下去。
在浓浓弥散的飞尘中,容黎抬头就看见冥焱持剑从天而降。
他还穿着接亲时的红衣,银色的面具早已不知去向,剑眉星目,挺鼻薄唇,周身杀气四溢,九天战神,名不虚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