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家的香粉竟然自始至终都在用人做祭。
五楼再查不出什么,容黎猫上了六楼。
六楼与其他楼层不同,整层楼被一扇门挡住,门上落了锁,此锁形如夜叉,形制诡秘,容黎琢磨半天都没能打开。
此时,怀里的传音螺开始振动。
容黎摸出传音螺,他将耳朵贴在螺口,里面传来冥焱的声音。
“阿黎!府中设了禁制,切勿轻举妄动!”
话音刚落,一直闭着眼睛的夜叉锁竟突然睁开了眼,张开着血盆大口发出桀桀的笑声。
容黎扶额:“已经晚了。”
门唰地一下打开,容黎被吸了进去。
传音螺掉在地上,里面传出了冥焱慌乱的声音。
“阿黎——————!”
……
“……阿黎……”
“……阿黎……”
“……阿黎快醒醒……”
是谁?
是谁在喊我?
是……
师父吗?
容黎迷迷糊糊地醒来,眼前的景象竟是万魔窟里的灵山洞,是他和师父曾经相依相伴数年之久的家。
紫藤攀满了整座洞口,五月时节花开满墙,似千万条流苏悬于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