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芙用牡丹金冠替他束发,泼墨的长发同两条赤色缎发带一起没入腰下。月光如水,清风徐来,发带飘逸灵动,额间花羽绽放,恍若天人绝世而独立。
一旁的衣架上,凤穿牡丹织金绣花的大袖衫气势撩人,光彩夺目。
不难想象,倘若容黎穿上此袍,会美的多么惊心动魄。
见二人形同痴傻,绿芙掩嘴轻咳出声提醒道:“二公子可是来接亲的?”
邢子业瞬间回神,他连忙前进几步,万分不解道:“容公子为何要与我大哥成亲?”
容黎眼尾带笑,不疾不徐道:“自然是因为我同他两情相悦。”
邢子业并不认同他的这番解释:“可先前我明明看得出来容公子并不喜欢与我大哥相处,又怎会突然间心悦于他?”
容黎哑然失笑:“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,我与令兄自当如此。”
闻言,邢子业便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,只能在疑惑中继续完成兄长交给他的任务。
“如此,便请容兄继续准备吧。半个时辰后,花轿会在正门迎亲。”邢子业又看向绿芙,神情晦暗不明道,“如此,也请芙儿姑娘随行送嫁。”
绿芙抖了抖喜帕,回应道:“好啊。”
既得回应,邢子业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。银面并没有像往常那般追随主人离去,他依旧站在原地,目光深沉地看着容黎。
容黎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唇角慢慢浮上一抹狡黠的弧度,就像是在挑衅他一般。
男人似乎觉察到他的用意,周身的冷气顿时愈发强烈,继而男人冷哼一声,转身拂袖离去。
绿芙将喜帕搭在木架上,她歪头看着容黎颇为不解道:“他好像很生气?”
容黎笑道:“可能是吧。”
半个时辰后,鞭炮齐鸣,锣鼓喧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