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黎将泛黄的油纸包还给他,然后慢条斯理地说:“我也只能保证昨日的他还活着。”
“不过,这件事我的确会继续查下去,但我不会向你保证能把阿吉活着救出来。你可明白?”
阿七:“我明白,多谢公子!”
“我这里还有一件事交给你去办,但此事可能会有危险,做与不做全凭自愿。”
阿七咚咚磕了两个响头,他语气坚定道:“但凭公子吩咐,我必赴汤蹈火!”
“那就麻烦你替我买一些迷药回来吧。”
“是!”
打发走了阿七,容黎独坐凉亭。
沉心静气,吸纳精华。
芙蕖花的灵气犹如花苞般在容黎的心腔里不断膨胀,下一刻花苞炸开花瓣翩然盛放,灵气沿着花瓣经络迅速游走于容黎全身。
几乎有那么的一瞬间,容黎感觉到体内的天魔之力有了苏醒的迹象。
只是再次运气,依旧不见起色。
容黎懊恼地拿起凉亭桌上的茶杯猛地掷了出去。
噼啪一声,瓷片四散。
都怪那老匹夫,若不是他,自己也不至于如此狼狈。
只是现在,他还有一件事要做。
容黎抬头瞧了瞧天色,日近中午,那壶糙茶想必晾的足够久了。
……
兰亭居。
绿芙蹙眉看着邢子元一刻不停地来回走动,那表情急的宛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
邢子元时不时抬头看看门口,看完还不忘长叹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