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子业咳嗽了一声,依旧存疑道:“门外我听见芙儿的哭喊声,推开门便看见那一幕,我便以为是容公子欲行不轨之事,因此才……”
绿芙连忙打断他:“刑公子你误会了,是我家公子他不良于行,方才地面湿滑他脚步不稳滑倒,我心急去接失了平衡,这才双双倒地不起,我哭只是因为心急怕我家公子受伤而已!”
邢子业这才恍然大悟,面色恢复和善更带着十分歉意双手抱拳道:“如此便是在下一时心急失了分寸唐突了容兄,还望容兄能气消原谅我。”
容黎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,但苦于寄人篱下又贪图牡丹园那块风水宝地,于是他只好强忍心中恶气,作出一副容人之量道:“罢了,你也是一番好意,此事就此揭过吧。”
邢子业面露喜色道:“多谢容兄。”
“只不过……”容黎转身看向银面,冷恻恻问,“你又是谁?又凭何伤我?如今也不向我认错?”
银面目光不改冷色,邢子元解释道:“前几日我巧遇山贼,是银面救了我,我见他身手不凡,便接他入府为护院。”继而邢子元又道:“银面,快向容兄道歉。”
容黎只觉那人寒光更胜,紧接着嘶哑的声音响起:“抱歉。”
言简意赅,没有诚意。
容黎虽不想认,但在他人山头,只好妥协的“嗯”了一声,再不看他。
次日天将亮,绿芙便打点行囊,将睡得正香的容黎从黑甜乡中叫醒。
容黎梦见自己恢复了魔力,他第一时间将银面剥皮抽筋好一通折磨,正沉浸在快意不已心情舒畅的关口,却无端地重回现实,看到绿芙那张放大的脸,容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