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故纳新, 接引天地。
邢府后花园, 还真是一块吐纳静息,修身养元的绝佳宝地。
容黎心中大喜,邢府养伤半月,他日日经受邢府大公子邢子元的晨昏骚扰,若不是绿芙偶然发现这里适合静修,他定要将邢子元狠狠折磨一顿,然后拂袖离去。
只不过一旁的咒骂声不绝于耳大煞风景, 心情大好的容黎便忍不住想管一管这桩闲事。
侍花小厮跪地已是满脸泥泞血污,正哆哆嗦嗦个不停,管事却还不解气般挥舞着拳头直捣小厮门面,唬的小厮缩脖抱头连连磕头求饶, 声音惊恐似是哀鸣。
千钧一发之际,藤木杖挡住了管事的拳头,容黎轻声开口道:“我看他已知错,你又何苦打死他呢?”
管事的自然知晓眼前人是府中上宾,也明白自家大公子正垂涎此人美色,知道惹不起这尊大佛,便收起拳头点头哈腰满脸谄媚之色:还真是对不住,让公子您见笑了,都怪这狗奴才不中用,这娇红可是这牡丹园中的花王,是我们老太爷煞费苦心才培育出来的,竟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短命鬼给生生当杂草拔了,这要是让主家给知道了,纵使他有几条命可都不够赔的!”
“我当是什么事。”容黎冷笑道,“这花是我叫他拔的,我身体未愈,需用牡丹的根茎入药,若主家要怪罪,你便如实告知,到时我自会说明情况。”
园中牡丹成千上万,少几支根本不打紧,管事明显是在无事生非恃强凌弱。
果然,管事闻言连忙赔笑道:“嘿嘿,您瞧您这话怎么说的,公子您言重了,既然是给您入药用,您自然是想拔多少就拔多少,主家必不会责怪,您呐,就放心大胆的用,主家那边您也不用提及,否则大公子该怪小的办事不力了。”
管事的又美言奉承了几句,见容黎面色冷清便借事多匆匆离去,临走前还不忘厉声呵斥小厮小心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