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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完这一切,崇华抬眼瞥见棺木内壁留有一行小字:爱徒谢怀墨。

崇华:“棺中既有徒弟之名,也该刻上师父的名讳,方符合合葬之礼。冥焱你可知这位师父的姓名?”

冥焱:“姓裴名清墨。”

容黎:“刻裴思逸吧,都是表字比较相衬。”

冥焱讶异的侧过头,看着容黎若有所思。

“裴清墨……裴思逸……”崇华帝君不住地低喃着裴清墨的名字,准备刻字的手指不由得蜷了蜷。半晌过后,棺内又多了一行小字:慈师裴思逸。

一切就绪,三人退出木屋。冥焱长袖一挥,棺盖重合,木屋为椁,大地开裂将棺椁吞没,风沙走石间地面回合,一座土丘拔地而起呈坟墓状。

容黎就近折了枝未开的桃枝插在坟前。

裴清墨的记忆幻象结束前,容黎看见的最后一幕则是裴谢二人双双立于桃花树下。

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,人面桃花相映红。

谢君逸抬手折了一小段带有花苞的桃枝递给了裴清墨。

现如今,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

崇华帝君突然呕出一大口鲜血,冥焱连忙扶住他神情关切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崇华微微粗喘,神情慌乱恍惚,他指尖颤抖地推开冥焱的手:“无碍,我没事。只是我忽然想起紫宸宫还有要事需要处理,冥焱我先走一步了。”

丢下这句话,崇华驾云北去。只不过,向来恣意洒脱谈笑风流的潇洒帝君,此时的背影竟有些掩饰不住的仓惶。

崇华帝君一走,无情谷中就只剩下容黎和冥焱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