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焱沉声道:“他同某种邪祟结契,如今邪祟同他断契还在源源不断地吞噬他的魂魄。”
崇化疑惑道:“倘若如此为何我竟感受不到附近有什么邪气存在?”
冥焱暼了眼容黎:“这也是我所疑惑的事。”
容黎心虚的咽了口唾沫:“跟我无关,看我干嘛!”
裴清墨的身体越来越淡近乎透明,容黎很想告诉他谢君逸对他的心意,可苦于天界两位难缠人物在此,他也着实不敢轻举妄动。
抱憾终身,委实可惜了……
容黎叹了口气,怜悯的看向裴清墨,竟意外发现裴清墨正一眨不眨盯着崇华,眸中似有千言万语无处倾诉。
此情此景,像极了裴清墨凝视谢君逸尸骨时的满腔热忱。
容黎脑中的弦忽的一紧,许多念头争先恐后冒了出来。
飞升的谢君逸,相同的容貌,裴清墨欣慰的神情……诸此种种,似乎都在印证一件事。
谢君逸会不会就是崇华帝君。
但容黎也曾听闻天族的几位帝君皆是生来仙胎,崇华帝君也并非是凡人飞升。那便是只有一种可能性,谢君逸恐怕只是崇华帝君下凡历劫时使用过的人间身份。
劫终神归,独饮忘川,了却前尘。
可崇华帝君倘若真的放下,又何须苦苦执着于一张面皮。
相见相望不相识,笑问君从何处来。
谢君逸与裴清墨师徒,这一世终究还是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