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墨挣扎着爬起身:“掌门徒弟不过虚名,你又何必如此在意。”
黑衣男子歇斯底里喊道:“在意!我当然在意!”
“你知道什么!就因为我是小妾所生,便从小到大都不得父亲重视!明明我能力比大哥强,就因为嫡庶有别,家族产业我半分都不敢插手!明明我是少爷的身份,就因为我是庶子,就连府中的一个烧火丫头都敢瞧不起我!”
“我恨这个‘庶’字!”
裴清墨:“那又如何?即便你成为掌门之徒,也更改不了你的出身。”
黑衣男子:“没错!确实更改不了出身!但是掌门之徒当属嫡徒,除此之外都是些可有可无的庶徒罢了!我辛辛苦苦入门,勤勤恳恳修炼,就连大护法都曾夸我根骨绝佳,是掌门首徒的最佳人选。我本以为我想要的,终于可以得以实现。可就是因为你眼瞎,害我再次成为世人的笑柄!你说我该不该恨你?我恨不能将你挫骨扬灰!”
裴清墨:“真是个疯子……”
黑衣男:“没错,我是疯子,是被你亲手逼疯的。你既然逼我走绝路,那我偏要绝处逢生。你是不是真以为你那个宝贝徒弟喜欢你?呵呵,别做梦了,他才不过被逐出门派一年,便已经脱凡入仙,升天做神仙去了。他修的可是无情道,这般的好造化,又怎能真的对你有情?”
灰败的眸子重回生机,裴清墨满目欣慰自语:“我就知道,无情道本就不是断情绝爱。他做到了,他真的做到了。”
黑衣男仰头大笑:“哈哈,哈哈哈哈哈……色令智昏果真如此啊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