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时候,他的的确确是为了救他,所以才答应了他们。
祁辞静静地听着闵云生的话,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可怜之处,被抛弃被逼迫被利用。
但是聂獜呢?
当初还仅仅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幼兽聂獜呢?
他们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,将他当作拉扯的筹码,当作吸取生命的血库。祁辞甚至都不敢想象,如果当初他们真的成功了,聂獜会怎么样?
那只小小的幼兽,也许等不到自己,就早早地被吸干死在了几十年前。
“别多想。”聂獜对于祁辞的情绪,一直十分敏锐,他结实的手臂环在祁辞的腰际,然后再缓慢却有力的收紧。
用他灼热的力量,告诉祁辞,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,他好好地活了下来,等到了几十年后的那次相遇。
闵云生显然已经没有精力去关注他们的反应了,他只能用着最后的力气,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出来。
“后来表哥也发现,这一切都是他们疯狂的构想,他们是想要利用这种方法,摆脱月城的牵制。”
“表哥只是他们众多实验品中,最有可能成功的那一个。”
但最后,还是失败了。
这些年来,闵家对于闵云生几乎也是放弃的状态,他们不认为闵云生算得上真正的星监,当初去平漠城也不曾带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