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云生虚弱得扶着墙,才勉强走回到房间里,正当他要坐到书桌边,又握起钢笔时,门外却忽然又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四少爷,老爷听说你把下半部得剧本写完了,要你拿去给他看看呢。”
闵云生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,在桌边坐了好一会,直到外面的人又催促了两遍,他才咳嗽着回答道:“好……我这就去……”
说完,他将桌子上的纸张一页一页的理顺好,想要起身时,却弯腰取出了放在抽屉里的那只信盒。
祁辞在窗外看着他的一举一动,闵云生终究是没有打开那盒子,只是对着信盒又发了会呆后,就将它又放了回去,自己抱着剧本艰难地走出房间。
聂獜环着祁辞的身体,让他在风雪中也感觉不到太多的寒冷,轻轻地在祁辞耳畔问道:“少爷,我们跟过去吗?”
祁辞还在回想着刚刚闵云生的举动,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对着聂獜点了点头。
聂獜随即抱着他又翻了进去。
闵家已经破落到无力维持走廊上的灯光了,整个公馆中也不剩几个下人,这倒是方便了他们两个。
聂獜抱着祁辞,发挥他野兽的本能,潜伏在黑暗之中,跟踪了闵云生一路,都没有被对方察觉到异样。
闵云生步履蹒跚地,来到了一扇厚重的木门外,然后抬手敲了几下,声音恭顺又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父亲,我来了。”
里面随即传来闵家老爷不耐烦的声音:“还不快进来!让人去找你,你还这么磨蹭!”
这声音听上去,绝不算慈爱,甚至让人想不到是父亲对儿子的口气,反而像是对待一样非常厌烦的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