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辞见状忍不住皱了皱眉,目光不由地向那主座上移去。
传闻冯家的家主冯济光,今年已经六十有余,面容却并不见多苍老,和善之中透着端肃。
看到众人入席后,端着手中的酒杯,满面笑容地说着场面话:“诸位贵客远道而来,冯某人有失远迎,若有礼节不当之处,还望见谅。”
这会无论心中怎么想的,自然都是要给冯家家主面子的,众人自然都答无事,冯济光随即宣布开宴。
祁辞与聂獜倒是捡了个离那主位挺近的席位,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东西,目光却一直在打量冯家的几个人。
家主冯济光不必说了,坐在他右侧的是冯家的二老爷冯济慈,他人如其名,生得富态慈蔼,大肚圆圆挺在身前,倒有几分弥勒之态。
而冯济光左侧的位置却是空着的,听人说那是冯家三老爷冯济善的位子,却不知为什么人没有到场。
再往下看,坐着的便是冯济光的长子冯觉远,女儿冯觉慧,他二人都三十多岁了,一直在操持冯家的生意。
但冯济光最喜欢的,却是他的小儿子冯觉明,据说此子很有玉雕天分,才刚刚十二岁,就已经能独立雕佛。
瞧着瞧着,祁辞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,冯家规模如此之大,排场如此之大,难不成嫡系就这么几个人?
不应该呀……
宴会过半时,冯济光终于放下酒杯,再次开口:“我知众位贵客都是为求佛像而来,只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