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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吉罗希望那些被仇恨禁锢的灵魂,终有一日,也能够得到安息。

昨夜的大火不曾波及的林间山溪边,两根染血的羽箭被丢弃在碎石隙里,聂獜化作兽行伏在河滩上, 那双凶戾的眼眸此刻半眯着,无比乖顺地任由祁辞为他处理伤处。

原本按照煞兽的生命力,祁辞当初被烧成那般,都能因为他的舔舐而快速愈合伤口,这两处箭伤应当也不会有时。

可祁辞却发现,那贯穿了聂獜后背与胸膛的伤处,经过一夜后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,仍旧渗着鲜血。

“怎么会这样,是那箭有问题吗?”祁辞的神情自从昨夜聂獜中箭后,就一直没有放松过,这会用溪水冲洗着聂獜鳞片上的血迹,采来草药按压伤口上止血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聂獜却并不在意自己得伤处,转过头喉咙里滚动着低低得呼噜声,用粗糙得舌头去舔祁辞得脸。

“都伤成这样了,还不老实。”祁辞抬手敲了一下煞兽得大脑袋,刚想后退躲过他得骚扰,却不想腰间就被结实得手臂禁锢住了,转眼间聂獜便化为了人形,将他困在怀里。

“不过是小伤而已,放着它自己就好了。”

聂獜的头凑到祁辞的颈间,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上,声音低低地说着。

“哎,你别乱动。”化为人形后,那胸膛上的伤口显得更狰狞了,祁辞怕捧着它的伤处,可聂獜却将他抱得更紧。

两人拉扯之间,竟也倒向了清澈的山溪之中。

微凉的溪水高高溅起,自伤处溢出的鲜血,就那样顺着水流被冲散。祁辞看着越发心急,想要挣扎起来,却又被聂獜拉了回去,倒在他的胸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