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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祭司就守在那长鼓边,随着族人的舞步,开始用斧柄用力敲击长鼓。

几乎所有人都毫无反应,继续在跳舞,但只有一个人停了下来,从人群中走出,走到了祭司与长鼓面前。

他,就是那个能听到鼓声的人。

也就是被选中的,新的萨各麦。

祭司将染着上一任萨各麦鲜血的羽冠,重新带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头上,象征的努巴的黑色墨迹,也在他的脚下臣服……

祁辞看着那壁画,陷入了久久的沉默,尽管他也曾经想过,虽然都是依托血缘,但是不同的支脉挑选星监的方式,也许会各有差异。

但他没想到南方这一支,却会是用这样血腥的,让人难以接受的方式。

他转身看向那伫立在断壁残垣中的几根长鼓,想象着木质的外壳中,一颗又一颗累累叠放的,星监的头颅。

十几年前,佤朗村的灭顶之灾也有了解释。在天上不再降下星监后,佤朗最后的几个星监也在几年间死去。

失去了控制的执妖,屠杀了它们所怨恨的村子,祭司守在长鼓边,不眠不休地敲击了一整夜,祈求新的萨各麦听到鼓声,拯救他们的族群。

可惜,直到他死去,直到村中所有人死去,也再没有人能听到鼓声。

“不,不对。”祁辞忽然发觉了其中的问题,聂獜立刻低头看向他,低声询问:“少爷,这壁画有问题?”

作为煞兽,他并不能感觉到佤朗的野蛮残忍有什么不对,但既然祁辞那么说了,聂獜就只会认同。

祁辞转身看着聂獜,抓着他的手,皱眉说道:“不是佤朗的壁画,是鼓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