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更大的可能是, 这面挨着那几根长柱最近的墙壁, 对于村子而言是处较为特殊的建筑, 所以才值得他们这般耗费功夫。
想到这里,祁辞不禁凑得更近,终于在那面大石堆砌成的墙壁上, 发现了一些明显是人为刻画上去的线条。
沿着它的脉络看去, 应当是片有内容的壁画。
看到这里,祁辞终于拿定了主意,他扶着那石墙直起身子,看向远处隐藏在茂密植被下,仍旧无法探究其真实面目的佤朗村,转头对聂獜说到:“放场火吧。”
“把周围这片清理出来, 也让我们好好看看这佤朗村。”
聂獜当然不会拒绝祁辞的要求,他扶着祁辞向后退了几步,煞火就从他们原本站立的土地上燃起,跳跃的火苗很快就咬住了石墙上的藤蔓,然后如同织出火红的绸缎般,迅速笼罩到那片废墟之上。
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,停止了哭嚎,他抬起头来,看着重新被大火吞噬的村庄,却只是呆愣着,并没有上前来阻止。
而刀吉罗则仍旧跪坐在那几根长柱边,不远处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,他的眼神越来越呆滞,口中喃喃地念着: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响了……”
“鼓声呢……为什么不响了……”
祁辞没有管他们,只是靠在聂獜的身上,看着那片范围越来越大的火海。聂獜此刻十分清醒,所以对于煞火的掌控是极为精准的,煞火还在蔓延,说明它仍旧没有抵达村子的边缘。
佤朗村的规模,超出了祁辞的想象,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头与刀吉罗会提及“族群”这个词,他们所寻找的并不是一个小小的山村,而是一个隐匿在深山中的庞大部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