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是做噩梦了吗?”聂獜吻咬着祁辞的脖颈向上,最后落到了他的唇上, 将那些细吟含入口中, 强势又温柔地侵进。
提到梦中的内容,祁辞的身子僵了下,血腥屠杀固然可怕,但聂獜那陌生又残忍的样子,才是他真正的噩梦。
还好,一切都是假的。
祁辞回应着聂獜的吻, 想要以此忘记那些恐怖的事,两人之间的气息越来越乱,聂獜的大手将他的腰压得生疼,跳跃的火焰似乎越来越灼烫——
“啊!”
“不……救命!”
刀吉罗的声音,突然打断了逐渐迷乱的二人,聂獜的兽眸当即竖起,隔着火焰满是欲望被打断的杀意。
可祁辞却拼着最后的清醒,抵住了他的肩膀,咬着被聂獜舔痛的唇,压抑着错乱的呼吸。
“别……你,你去看看他的情况……”
“我刚刚可能不是寻常做噩梦。”
若只有祁辞一人做了噩梦,尚且可以说是巧合,但若不止他一个人呢?
聂獜强压下躁乱,又怜又狠地在祁辞脖颈上咬了一口,然后才抱着他起身来到了刀吉罗的身边,烦躁地踢了他一脚。
睡梦中的刀吉罗,像是见到了极为恐怖的事,面容扭曲抽搐着,被聂獜这么踢了好几脚,却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祁辞心中一沉,继续靠在聂獜的肩上跟他说道:“再去看看那老头,是不是也这样!”
今夜注定无法继续了,祁辞哄慰般亲一口聂獜的脸,聂獜认命地叹了口气,抱着祁辞又转身去看那老头,果然老头也蜷缩在火堆边,浑身抽搐着,被双手死死地抱着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