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被他沉着脸这句嘱咐,吓得赶忙点头:“是是是,都怪我……”
祁辞则是好笑地拍了下聂獜揽在他腰间的手,仰头凑到他耳边埋怨的低语:“他怎么招惹你了?你总是对他这样?”
聂獜揽着他的手臂却突然一紧,让祁辞与他之间相贴得更为亲密,眼眸也在暗中微微狭长:“少爷少看他几眼,我就不这样了。”
祁辞又是气又是笑,干脆隔着面纱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,然后灵活地从聂獜怀里脱出,却又被聂獜抓住了手。
巷子越来越深,周边的光线也越来越暗,祁辞甚至都猜想老头要直接将他们带到地底去,又走了好一会后,老头终于在一扇霉烂的木头门前停住了步子。
“马腿子,你在里头吗?来看货的了!”
他反复吆喝了好几声,里头也不见回应,老头嘴里骂骂咧咧地推开了木门,将三人往里头迎着:“你们先进来随便看看,那马腿子多半昨晚又喝多了,在后头院子里睡觉呢,我这就去把他找出来。”
说完,他就往那黑乎乎的铺子里一钻,转眼就没了踪影。
祁辞三人根本来不及拦他,只好打量起这间所谓的古董铺子。
同样都是铺子,这地方跟祁辞自己的琳琅斋,那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坑里。兴许是因为多日不曾通风,屋里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霉臭味。
几个货架歪七扭八地摆着,上面的东西更是摞得毫无章法,把墙边仅有的窗户都挡得严严实实。
地上更是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子,聂獜稳稳地扶着祁辞的手臂,生怕他一个走不好就被绊倒——当然,还有可能被前头的年轻人再撞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