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眼一翻,彻底昏了过去。
“胆子怎么这样小。”聂獜皱皱眉,扶着祁辞走到店伙计面前,伸手一碰那煤油灯,熄灭的火苗就又燃了起来,照亮了旅店的厅堂。
被他裹在身前雨衣里的祁辞,却不满地推推他的胸膛:“还不是都赖你,我就说打伞就是了,你偏要穿着黑乎乎的雨衣,大半夜可不是吓人。”
聂獜并不觉得自己有错,仍旧用雨衣裹着祁辞,让自己的体温暖着祁辞的身子:“这雨下得大,我怕少爷淋到会冷。”
“好好好,是我白费了你的心思,”祁辞虽然这么说着,却隔着面上蒙的白纱,亲了亲聂獜的下巴:“你去瞧瞧怎么把人弄醒,我可不想再去找别的旅店了。”
回到人间后,他们在山林中无人处,不分昼夜地相缠而欢了整整三天,饿了边吃花果野物,渴了便喝露水山泉。
仿佛抛却了所有的烦恼,只剩下彼此带来的快乐。
也就是这三天,祁辞身上的疤痕也随着聂獜的给予,慢慢地淡化,如今虽然还能看出痕迹,但也已经不再骇人。
不过那样纵欲而欢的日子,终究不能长久——或者说,在祁辞真正查清一切之前,他们不能就这样放纵下去,于是第四天两人终于决定离开山野,去看看寻晷究竟将他们带到了何时何地。
而当他们终于遇到了山野的猎户,询问之下才发现,他们竟是来到了几年后的南方边陲,两人用了好几天才走出山林,在夜雨中找到了这家旅店。
下巴上那样轻浅的触碰,显然让聂獜意犹未尽,但顾及着祁辞赶路的劳累,他还是暂且按捺下心思,蹲到了店伙计的面前,用沾着冰冷雨水的手拍了拍对方的脸。
“醒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