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老管家也走后, 小院中又只剩了祁辞与聂獜两人, 祁辞还若有所思地想着祁缨的事, 聂獜的手已经缠上了他的腰。

祁辞有些好笑地拍了下他的手背,转头看看那个在自己身后作怪的凶兽:“不是说了,那是我亲弟弟, 你还吓他干什么?”

聂獜却不肯松开环着祁辞的手, 反而低头凑到他颈侧,轻轻地吻咬着,用小心翼翼收起的牙尖蹭着那肌肤,没头没尾地说着:“大少爷心疼了?”

“也是,表老爷派的仆人,自然比不过亲弟弟。”

“这又是谁教你的?”祁辞被他咬弄得腰腿有些发软, 却还是抬手掐住了聂獜的下巴,挑着那鸳鸯眸装腔作势地审问道:“变成人才多久,就学会这么说话了。”

聂獜索性放松了力气,任由自己的下巴沉甸甸地压在祁辞的手心,兽眸中收敛着野性,作出温驯至极的模样:“没有人教,都是为了大少爷自己学的。”

祁辞当真被他气笑了,松开掐着他下巴的手,转身就要从聂獜的怀抱中脱出:“那你学得不好,还要再多下点功夫。”

可谁知聂獜却又将他捞到怀里,结实的手臂稍稍用力,就把祁辞整个人横抱起来:“做人说话太难,不如大少爷亲自来教我吧。”

祁辞被他这么乍然抱起,双手下意识地就搂住了聂獜的脖颈,全然不甘示弱地凑到他的耳边:“教你也没什么难的,可你总要交些好处给我吧?”

聂獜的眸色暗暗,扣着祁辞腰腿的手更紧了几分,带着热意的气息流连在他的唇间:“好处昨晚已经给过了,不知大少爷满不满意。”

“若是不够,今晚再给些也是应该的。”